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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AI总裁9年恩怨:被踢出项目后回归掌权

36氪精选阅读约 15 分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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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自 36氪精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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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条新闻在讲什么

本文深度揭秘OpenAI总裁Greg Brockman与Anthropic创始人Dario Amodei长达9年的恩怨。早期Dario曾禁止Brockman参与ChatGPT前身项目,导致后者被边缘化。Brockman以强悍的工程能力著称,但强硬风格引发冲突。2023年OpenAI政变后,Brockman休假三个月并参与Nature论文,2024年底回归接管产品战略,砍掉Sora独立App,集中资源投入Codex与Anthropic的Claude Code竞争。文章揭示了AI顶级人才的管理矛盾、组织权力斗争及战略取舍,对HR和管理者理解高绩效人才管理、组织冲突处理及资源分配有启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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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AI执剑人9年恩仇录,惨被Anthropic联创逐出ChatGPT前身

2026年06月03日 21:40 被逐出ChatGPT前身项目、休假三个月发Nature、回来手刃Sora造超级应用。6美元买来的股份今值4.7亿,OpenAI影子国王走到台前。

一条禁令,埋下了万亿战争的种子。

这件事在硅谷圈子里流传多年,但从未被公开证实。直到WSJ的这篇长文,白纸黑字把它捅了出来。

OpenAI早期,Dario Amodei负责公司的研究工作。

是的,就是后来创办Anthropic、如今掌管全球最贵AI独角兽的那个Dario。

当时他曾亲手签下一条禁令:禁止公司联合创始人兼总裁Greg Brockman,参与一个关键的内部研究项目。

而正是这个项目,催生了后来的ChatGPT。

据知情人士透露,Brockman强硬的工作风格,直接排挤走了公司当时最优秀的研究员之一。

于是,忍无可忍的Dario,做了一个在任何公司都极为罕见的决定:把联合创始人赶出了核心项目。

那时候的OpenAI,还只是一个烧着Musk捐款的非营利实验室。

没有人能预料到,这条禁令里的两个名字,不到十年后会各自撑起一家千亿美元的公司,打出AI历史上最惨烈的正面战争。

影子国王,是怎么炼成的

在Dario踢走Brockman之前,这两家公司的创始团队亲密到什么程度?

2018年,Brockman在一场晚宴上遇见了妻子Anna,自称「一见钟情」。

两人开始约会后不久,一个人跳出来跟Brockman打了100美元的赌——

赌Anna不是「the one」。

这个人叫Daniela Amodei。Dario的妹妹。如今Anthropic的总裁。

一年后,Brockman和Anna结婚了。

婚礼的一部分在OpenAI办公室举行,一只机械手充当了戒指传递者。Daniela认赌服输,当场掏出了一张100美元的支票。

一只机械手、100美元、两个日后万亿美元公司的创始家族。当年赌钱的朋友圈,如今变成了AI史上最贵的对决。

而Brockman本人的故事,比这场对决更离奇。

那个睡在工位上的人

Greg Brockman今年38岁,父母是医生,家里有个业余农场,养着马、珍珠鸡、鹅、一头牛和一头猪。

他在北达科他州Thompson镇长大,那里总共只有一千来号人。想去见最近的朋友,都要跑好几英里。

Brockman的第一笔收入,是他在Mannheim Steamroller的圣诞演出里扮演一个姜饼人,到手100美元。

后来他考上了哈佛。但只念了一年,就退学了。

接着,他转去了MIT,结果没几个月又退学了。

2010年,Brockman跑去给一家叫/dev/payments的支付公司当第4号员工。这家公司,后来改名叫Stripe。

他在法庭上说,当年往CEO Patrick Collison桌上拍了6美元,买了创始人股份。今天值4.7亿美元。

在Stripe那几年,同事早上来上班经常看到同一幅画面:

Brockman趴在办公桌上睡着了,鞋脱了,穿着他那件有一打的黑色American Giant连帽衫,周围散落着披萨盒。

有一次,下午得知一个要命的deadline——要么明天早上交,要么拖一个月。

Brockman听到之后的第反应是:「行吧,那就今晚把代码全写了吧。」

结果,真就写完了!

Collison后来评价只有一句:「Greg不愧是Greg。」

2015年他离开Stripe,转头就开始给OpenAI拉人。

早期班底大半是他一个个招来的,公司成立那会儿连办公室都没有,直接开在他家客厅。

到了OpenAI他还是老样子,把会议全压缩到周二一天,其余80%时间用来写代码,长期不带一个直接下属。

硅谷管这种人叫「10x engineer」,一个顶十个。

这也解释了Dario为什么要把他踢出项目。

熟悉硅谷的人有个专属词汇来描述Brockman这种工作方式——「大脚怪(Bigfooting)」。

翻译过来就是,凭借强悍的工程能力空降别人的项目,无视既有上下文,按自己的意志推翻重来。

代码写得好,不等于人处得好。

政变、仙人掌与一篇Nature论文

2023年感恩节前夜,OpenAI董事会炸了。

Altman被突然解雇。

董事会成员Ilya Sutskever给出的理由之一,让所有人大跌眼镜——Altman无力约束Brockman。

CEO被开掉,部分原因竟是因为管不住自己的总裁。

历史总是惊人地相似,当年Dario踢他出项目,也是因为他太不受控。

Brockman随后接到电话,自己也被踢出了董事会,但保留管理层职位。

他转头对妻子说了一句:「我们必须辞职。」哪怕股权全没了也辞。

Anna同意了。

接下来的事已经是硅谷传奇。

大批员工跟着出走,舆论海啸般涌来,Altman五天后复职。

内部把这段时间叫「the blip」,一次闪断。

「那比濒死体验还狠。」Brockman说。

几个月后,曾经与他形影不离的Sutskever也离开了。双方试图找到继续合作的方式,谈判很激烈。

最后,Anna送给Sutskever一盆仙人掌,作为告别。

一盆仙人掌。告别一段曾经每天并肩坐在一起的关系。

「我那阵子,就是觉得不知道自己还想不想干了。」Brockman说这话的时候,声音是顿着的。

他休了三个月假,去了Arc Institute,一家非营利生物医学研究机构。

但那个穿连帽衫的男孩,已经彻底死去了。

他的「散心」方式,大概让大多数人的正经工作汗颜——作为核心贡献者参与了Evo 2的开发。

这是一个前沿基因组语言模型,训练数据覆盖9.3万亿个核苷酸、超过12.8万个基因组,动用了2000多块H100。

最终,他们做出来了一个能读写DNA的AI,成功设计出了实验验证有效的人工噬菌体,直接指向对抗抗生素耐药菌的临床前景。然后论文还直接登上了Nature。

OpenAI总裁休假三个月,产出一篇Nature。这就是10x engineer。

战神归位,「垂帘听政」结束了

2024年底,Brockman回到OpenAI。他换上了一件黑色皮衣,样式照着他哥哥曾经穿过的那件。

the blip之后,他给自己立了句新格言:「去谈那些最难谈的话。」

今年2月,Altman亲自说服他接管了OpenAI的全部产品战略。

这位曾经多年没有一个直接下属的10x工程师,如今管着近1500人。

如果说Altman是面子,那现在的Brockman,就是绝对的里子。

在Musk诉OpenAI的法庭上,他的证词无意间引爆了一个数字——持股价值逼近300亿美元。

全球前100位富豪之一,比不持有OpenAI任何直接股权的CEO Altman富得多。

那个当年被Dario踢出项目的人,如今走到了聚光灯下。

而他接手的OpenAI,正面对着一场前所未有的产品战争。

王座易主,追兵已经摸到门口

5月28日,Dario执掌的Anthropic宣布完成650亿美元Series H融资,估值飙升至9650亿美元,

这一数字,一举超越OpenAI的8520亿美元,成为地球上最贵的AI独角兽。

被踢出去的人,身家300亿,掌管1500人。踢人的那个人,估值9650亿,反超了老东家。

就在这个背景下,Brockman上任后挥出了第一刀——

砍掉Sora独立App。

手刃Sora:算力修罗场里的冷血逻辑

这不是砍一个边缘产品。

Sora是OpenAI继ChatGPT之后的第一个独立应用,去年9月上线后一度冲到App Store榜首。

最初,Altman也是计划以Sora为基础,打造出一个AI原生的社交媒体平台。

然后,Brockman把它砍了。

「我们没法什么都做。」他说得极其平淡。

但如果从底层逻辑来看,这背后藏着一个跟每一个AI用户都息息相关的算力真相。

视频生成的Diffusion Transformer架构,算力消耗是文本的成百上千倍。在全网算力吃紧的今天,硬推Sora独立App,意味着极其庞大的推理集群将被单独划走。

这就好比在一座水资源匮乏的城市建一个奢华冲浪乐园。结果就是全城居民家里的水龙头断流。

放在AI里,这个「水龙头」就是ChatGPT和Codex的响应速度。

而Codex那边正在爆发。年初60万周活,5月底突破500万——半年涨了8倍。

这500万人里,可能就有一个正在熬夜debug的前端程序员。

凌晨两点,满屏幕飘红的bug让他绝望。他连按三次Tab键,背后是几万张H100芯片在毫秒级内完成KV Cache读取。

Codex在半秒内帮他重构了300行底层逻辑,跑通了测试,还顺手写完了注释。

对他来说,Sora能不能生成逼真的好莱坞大片,毫无意义。但他花了20美元订阅的Plus会员,买的绝不是一个卡顿的服务。

为了保住这500万开发者的体验和下班时间,Brockman举起了屠刀,砍掉了OpenAI的明星玩具。

Sora App于4月26日正式关停,API将在9月24日跟进。用户在截止日期前不导出内容,永久删除。Disney的合作随之终止。

一个登上过App Store榜首的产品,从上线到消亡,不到七个月。

编码战争:Codex vs Claude Code

砍掉Sora省下的算力,被Brockman集中砸向了跟Anthropic正面对决的战场——AI编码工具。

OpenAI的Codex vs Dario的Claude Code。这是2026年AI行业最血腥的贴身肉搏。

Codex这边,增长曲线几乎是垂直的。

年初60万,4月300万,5月31日宣布突破500万。OpenAI为了庆祝,直接重置了所有用户的使用额度。

X上有个开发者说,用了几天Codex再切回别家模型,一下就感觉到差距,「真的不是一个量级」。

Claude Code那边,根基更深。

npm月下载量4630万,是Codex CLI 1400万的三倍多。年化收入已经飙到25亿美元。

Dario自己透露过一个数:Claude Code开发者平均每周使用超过20小时。20小时不是在试用一个工具,是把它当成了工作操作系统。

从2024年6月的Claude Sonnet 3.5算起,Claude系列模型在编程排行榜上长期领跑。

那到底谁更强?真实答案是,看你在乎什么。

如果你需要连续编码8小时不被限速打断,Codex是更好的选择。它的云端沙盒模式让你把任务扔给它自己跑,每个任务消耗的token只有Claude Code的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。-

如果你面对的是复杂的多文件重构,比如改一个地方要连带改十个文件、任何一个细节出错就炸掉整个项目。目前的情况是,Claude Code的准确率更高。因为它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高级工程师:贵,但关键时刻不翻车。

此外,在这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趋势。

GitHub 2025年全年10亿次commit,2026年按当前速度推算将飙到140亿。AI agent发起的Pull Request从去年9月的400万暴涨到今年3月的1700万。

代码正在被AI重写。而Brockman和Dario,分别站在这场重写的两端。

超级应用:一个窗口,一个AI,干所有事

OpenAI应用业务CEO Fidji Simo在内部备忘录中承认了一句让所有员工沉默的话:

「我们摊得太多了。」

ChatGPT、Codex、Atlas浏览器,三大产品线各自为战,三个团队抢算力资源。

ChatGPT负责貌美如花搞定C端流量,Codex闷声死磕编程,API负责向全世界开发者抽税砌护城河。但每条线都做不到管理层自己满意的质量。

Brockman的解决方案是:全部合并。

三大团队原地解散,合体成全新的核心产品与平台团队。掌舵的是Codex原负责人Thibault

AI 读后整理

对 HR 和管理者意味着什么

从管理者视角看,本文揭示了AI巨头内部的人才管理困境与战略决策逻辑。首先,Brockman作为'10x工程师',其超强个人能力与团队协作的冲突,反映了高绩效人才管理中'大脚怪'现象的典型挑战:如何平衡个体贡献与团队协作?其次,Dario将联合创始人踢出核心项目的罕见决定,凸显了在创新组织中,当核心人才的行为影响团队效能时,管理者必须做出艰难取舍。第三,Brockman回归后砍掉Sora、集中资源投入Codex,体现了在资源有限时的战略聚焦:放弃明星产品以保障核心业务体验,这对企业资源分配有重要参考。最后,OpenAI与Anthropic的竞争本质是人才与战略的较量,提醒管理者关注组织文化、人才保留与战略一致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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